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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
“早上我亲自收拾的，还能有假？”
“其实我们早上都看到了，没人敢碰，想着给先生留个证据。”
“留什么证据啊，先生一点都不在意好吗？”
……
女佣们一边打扫，一边探讨，聊得热火朝天，完全没有注意到，从她们身边经过的傅之钦和王姨。
见此，王姨重重地咳了声，以示提醒。
其实，这样的事，傅之钦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了。
基本上，只要司越不在，她们就喜欢在私底下八卦。
“王姨，她们在说什么？”
傅之钦也挺好奇的。
王姨没打算瞒着：“是这样的，今早我们在餐厅发现，先生收藏的水晶杯碎了，不知是哪个不长脑子的干的，那柜子里的所有杯子，是先生千叮咛万嘱咐碰不得的，就碎了的那只杯子，价值高达五百万……”
傅之钦凌乱了。
五百万的……水杯？
原本她还想主动承认，那个不长脑子的人是她。
可现在，还是算了吧！
“万幸的是，先生竟然没有怪罪任何人，要放在平时，这肯定是要严查的。”
王姨说。
“有没有一种可能，砸碎那个杯子的人，是他自己？”
傅之钦反问。
仔细一想，玻璃杯摔碎的意外，她可不是全责。
若不是司越放手太快，那个价值五百万的玻璃杯，是不会那么轻易就牺牲了的。
“绝不可能。”
王姨笃定，“平日里，先生不用那些杯子的，没事碰它做什么。”
傅之钦：“……”
她没再和王姨继续探讨这个话题，生怕一个不小心，她这个罪魁祸首之一就露出了马脚。
“不过啊，我想先生是碍于傅小姐您的面子，这次才没有发作的。”
王姨补充了句。
傅之钦：“……”
马屁拍的很溜。
到了餐厅，傅之钦才坐下吃了几口早餐，就听见司越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王姨也听到了，立马示意佣人提前为他挪好椅子。
令傅之钦没想到的是，来人除了司越之外，还有别人。
在司越和那人进入餐厅后，傅之钦恰好往门口瞥了过去。
和司越带来的那人四目相对的瞬间，她一眼，就清楚了来人的身份。
司越坐下后，那个人紧跟着，站在了他的身后。
傅之钦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那人身上过久，而是自顾自的，吃着早餐。
见她吃的差不多时，司越才开口：“傅小姐。”
没等他接着说下去，傅之钦便出言打断：“司先生打算继续喊我‘傅小姐’多久？”
司越愣了愣，无言。
“既然都已经这么熟了，以后就不用见外了吧？”
傅之钦说着，往司越的身后看了眼。
不出她所料，在她说完这两句话后，那人的表情都扭曲了，恨不得冲上前给她两巴掌。
这下，她就更加确定了，这个人的身份。
“叫我钦钦或者全名，都可以。”
傅之钦又说。
司越正要出声，却顿了顿。
钦钦？叫不出口……
傅之钦？过于生硬了。
半晌，他才继续道：“这位是秦媛，你也可以叫她小五，往后，就由她贴身跟着你，护你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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