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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月咬舌,规则锁命待交(:红月咬舌,规则锁命待交墙角的水滴声还在响,一滴,又一滴。
萧红月的手指还死死抠着铁链,掌心早已磨破,血混着冷汗黏在金属上。
她没动,也没出声,像一尊被钉在凳子上的残像。
可眼底那团火没灭,越烧越旺,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抽搐。
她不是统帅了。
她不是女儿了。
她甚至不是个人了。
她是筹码。
是账本上的一行字。
是陈长安嘴里“能流通的信用凭证”
。
这比杀了她还狠。
她缓缓抬头,油灯的光晃了一下,照见自己唇边干涸的血痕。
她张了张嘴,舌尖往后一卷,猛地咬下——“咔。”
不是骨头断裂的声音,是某种更诡异的东西在体内被触发。
她的喉咙猛地一紧,血瞬间涌满口腔,可心跳没停,呼吸也没断。
伤口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焊住了,血流不出去,连痛感都被压成一线。
她瞪大眼,瞳孔剧烈震颤。
怎么回事?她再咬,用尽全身力气,牙关几乎要碎裂,可舌头就像被锁住了一样,动不了:红月咬舌,规则锁命待交(第22页)“你想死?”
他问,“等得起,市场等不起。”
萧红月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呜咽,像野兽被困在陷阱里的哀鸣。
她想骂,想吐他一脸血,可连张嘴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她只能睁着眼,死死盯着他,眼里全是血丝。
陈长安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符,轻轻放在桌上。
玉符通体墨黑,表面刻着微小的数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跳动:69:58:32。
“这是交割周期锁。”
他说,“还剩六十九个时辰。
在此之前,你连昏迷都做不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扭曲的脸:“别白费力气了。
你现在的价值,不在战场上,也不在坟里——而在账本上。”
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
手搭上门环的瞬间,身后传来一声极低的、破碎的吼叫。
“陈……长……安……”
他没回头。
拉开铁门,走了出去。
门合拢,锁舌咔哒落下。
室内只剩油灯摇曳,映得铁笼影子扭曲如鬼爪。
萧红月瘫在木凳上,浑身发抖。
她的手还抓着铁链,指甲已经翻裂,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枚玉符,数字仍在跳动:69:57:11。
她张了张嘴,想再咬一次。
可舌尖刚动,体内那道锁就猛地收紧,像有根铁链勒住她的五脏六腑。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蜷缩起来,像被钉在命运砧板上的活祭。
她不能死。
她连昏过去都做不到。
她只能清醒地活着,看着那个数字一点一点走完。
墙角的水滴还在落。
一滴。
又一滴。
落在她脚边,洇湿了破烂的战靴。
她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像困兽,像哭,又像笑。
玉符幽光闪烁,倒计时继续:69:56:04。
她的手指缓缓松开铁链,一寸一寸滑落,最终垂在身侧。
头一点一点低下,直到额头抵在冰冷的桌面上。
油灯忽明忽暗,映得她脸上血泪混流。
门外,脚步声渐远。
屋内,只剩那枚玉符,冷冷地数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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