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一间光线昏暗的高级公寓内。
源终正深陷睡梦之中，他平躺着，呼吸平稳。
直到一阵尖锐的脑机警示，直接刺入他的神经。
“警告：主控台接口有未授权访问！”
他立即醒了过来，眼里全是不敢相信。
笑面人的入侵才过去了多久？
难道又有人敢来？！
他叫源终。
是盗信帮新招来的黑客，他之所以愿意接手这烂摊子，纯粹是因为对方给的太多了。
他接手后第一件事，就彻底重构了整个安防逻辑。
他取消了游雀时期多数人的高阶权限，将核心数据多层重新加密，防火墙重新升级等等。
而最阴险的一招，是他写了一个主控接口的反入侵程序。
任何未经他认证的脑机连接，都会触发逆向入侵程序，谁碰，谁就会被他的意识反向侵入。
他原本还以为这段时间会比较安稳。
那个笑面人既然已经得手过了，总不至于再来吧？
总不能逮着同一只羊往死里薅吧？
他虽然觉得自己不至于那么倒霉，却依然不敢大意。
所以他吸取游雀的经验教训，绝不深夜留在帮派大楼，绝不固定作息，绝不出现在无关人员面前。
他比影子还藏得深，大部分指令都远程完成。
毕竟，谁知道哪个疯子会不会又一次杀进大楼，又把黑客当场送走？
他可不想成为第二个游雀。
警报一响，源终就知道，他的逆向程序启动了。
“抓到你了。”
他低声自语，“让我看看，你究竟是谁！”
他闭上双眼，进入数字空间。
他的意识像是一段数据，以极快的速度越过物理距离，直奔那个胆大妄为的入侵者。
几乎在瞬间，他的意识就触达到对方的最终防线，他看到了一层防火墙。
“就这？”
他嗤笑一声。
“意识防火墙我见多了，逻辑漏洞和筛子一样，屁用没有！”
他毫不犹豫地钻入其中，试图破解，刹那间他周遭景象开始扭曲、重组。
他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狭窄的木制课桌前。
周围坐满了学生，穿着在他看来老掉牙的校服。
前面黑板上写着八个大字：“诚实守信，严肃考纪。”
墙上的时钟指针，刚好指向上午九点。
“这是考试？答题通关？”
他先是震惊，随即迅速冷静下来，甚至有点想笑。
他的意识仍可连接个人终端，“这不是直接就能查到答案吗？十分钟交卷出门？”
考试包括语文、数学、英语、以及文综，每科考完还有短暂休息时间。
监考老师是一个表情严肃的中年男人，开始分发试卷。
源终信心满满，先拿起语文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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