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时晏最后说，有点自暴自弃。
陆今安站起身，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走吧。”
时晏也跟着站起来：“哦……去我那边。”
东厢房一楼是客厅和书房，二楼是卧室和浴室。
时晏开了灯，暖黄的光线洒下来，屋里收拾得很干净，角落的电熏炉里已经放上了沉香。
“你上楼睡床，我睡沙发就行。”
时晏指了指靠窗的那张沙发。
“床够大。”
陆今安道。
又来了。
时晏按了按眉心：“昨晚是情况特殊，今晚不能再……”
“你爸已经‘误会’了，再分床睡，也改变不了什么。”
时晏语塞，这话听起来竟有几分道理，好像再坚持分床睡，反而显得此地无银。
算了，床确实够大。
时晏放弃挣扎，上楼，走到衣柜拿出自己的睡衣，又给陆今安找了一套。
两人轮流洗漱完，各自躺到床的一侧。
时晏没急着关灯，盯着天花板。
“不想睡？”
陆今安的声音响起。
“嗯。”
“在想什么。”
“……在想你。”
时晏说完，觉得这话太直白，但没改口。
他侧过头：“就是觉得……好像认识你很久了。
不是昨天才认识的那种感觉，是……很熟悉，熟悉得过头。
但又很模糊，好像隔着一层雾。”
“你觉得呢。”
“我觉得……应该是认识的。”
时晏说，“不然解释不通。”
“解释不通什么。”
“解释不通我为什么带你回家，为什么同意你睡我的床。”
时晏一条条数过去，越数越觉得荒唐，“也解释不通我自己……”
解释不通他自己心里那股没来由的笃定，那股从一开始就存在的、对这个人的放任和亲近。
“那怎么办。”
陆今安问。
“什么怎么办？”
“想不起来怎么办。”
时晏扯扯嘴角，能怎么办，总不能把人按在那儿严刑逼供——“说！
我们是不是以前认识”
。
他叹了口气：“不知道，可能哪天就突然想起来了，也可能……一直想不起来。”
“我可以帮你。”
“怎么帮？”
陆今安坐了起来，时晏也跟着撑起上半身，想看看他要做什么。
然后，他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陆今安靠近了。
时晏闻到了和自己身上一样的沐浴露味道，接着，嘴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
他脑子里“嗡”
的一声，一片空白，下意识往旁边一退：“放……放肆！”
时晏想拉开距离，但半个身子悬在了床沿外，手胡乱在身后抓了一把，没抓住任何东西，整个人失去平衡，从床上摔了下去，脑袋磕在了木地板上。
疼倒是不算特别疼，但摔下来的磕碰冲击，让他眼前黑了一瞬。
他就那么躺在地板上，没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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