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次在监狱里，慕斯年去捞她。
她穿着狱衣，头凌乱、面容疲惫，一幅落魄样儿，而对面的慕斯年却是西装革履，皮鞋锃亮，像是刚踩着红毯走过来的一样。
宋轻染到现在都记得，那会儿他虽然神色儒雅、语气温和，可说出来的话却无情地像个玩弄女性的渣男。
其实时间已经过去挺久了，那都已经是记忆深处的事了。
可今天宋轻染在一片冷冽的寒风中上了慕斯年的车，他车上的暖气吹过来，那种僵硬的肢体渐渐回暖的感觉，一下让她想到了，当初在监狱外面，她坐在赵恪的车上的时候，好像也是类似的感觉。
宋轻染突然就想起来，那天她冲慕斯年笑的时候，他别开了眼。
那天她和慕斯年外表的巨大反差，让宋轻染忍不住怀疑当时慕斯年是不是嫌她辣眼睛。
不是什么大事，可宋轻染就是想知道，她忍过了，可是就和慕斯年一样，还是想知道。
闻言，慕斯年仔细想了想，说：“忘记了，那会儿我们还不熟，我没留意。”
于是宋轻染问的更直白了一些：“就，你不是要补偿我，要带我出来吗。
我冲你笑，你为什么别开脸不看我，是我丑到你了吗？”
她这么一提醒，慕斯年倒是记起来了。
怎么说呢，可能当时宋轻染觉得自己落魄，可她不知道，在慕斯年眼里，她那个模样，艳丽到危险。
她没注意到，慕斯年移开眼的同时，喉结也跟着动了动——倒不是有什么想法，完全是出于本能动作。
不过慕斯年不打算告诉他，只含糊地说：“没有，可能是无意识的动作吧，我都忘了，你不丑。”
然而在答案在宋轻染耳朵里基本上就属于默认了，她觉得自己受到了打击。
唉，还不如不问呢。
*
车子很快到了餐厅，慕斯年点餐，询问宋轻染要什么，她表情平静地讲了个冷笑话：“帮我点份藕吧。”
可怕的是慕斯年居然没听懂：“什么？”
宋轻染面无表情：“因为吃藕丑。”
慕斯年一顿，笑起来：“宋轻染，你不会是点来特意给我吃的吧？”
宋轻染：“……好主意，可以考虑。”
慕斯年看她一眼，居然还真点了一份：“行吧，我吃，反正你只是个暖宝宝。”
话音刚落，宋轻染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谢景。
屏幕上他的名字亮起来的时候，慕斯年刚好扫到，他顺手过去按了挂断：“还是先吃饭吧，你还没有充好电。”
宋轻染：“……”
这个梗是过不去了吗。
这时候，谢景又锲而不舍地打过来了，不过他这次打的是慕斯年的手机。
手机在桌子上响了一遍，自动挂断后，第二次响起来的时候，慕斯年和宋轻染对视一眼，妥协了。
他接起来，谢景的声音很快传过来，听起来很急。
“慕总，染染在你身边吗？能让她接一下电话吗？我找她有事。”
慕斯年眉心蹙起来：“怎么了？和我说就行。”
谢景的声音一下凝重起来：“你问她是不是今天在剧组和一个女演员生过争执，事情闹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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