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慕斯年很识趣地换了句话：“宋欢欢的事，你都不打个电话来问问我的吗？”
这件事，宋轻染不问的话，慕斯年本来不打算和她多说的。
他只是突然想不到别的什么能吸引宋轻染注意的事了。
果然，宋轻染顺势就说：“那我现在问，宋欢欢真的是你撞的？真的只是意外？”
她也是突然想起来，上次沈沐泽的父亲被爆出丑闻来之后，慕斯年那会儿就说过，让她有事要先问问他，不要凭别人的话，或者自己揣测误会什么。
虽然这事确实不会让宋轻染误会什么，但问出来，说清楚了，总归两个人都更坦荡一些。
然而，她没想到，她问出来之后，慕斯年居然沉默了几秒，然后才叹一口气，道：“真的只是意外，所以，是谁其实不是很重要。”
从这话里，宋轻染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
慕斯年又特意叮嘱了一句：“已经揭过去了，你不要和其他人说，尤其是宋榷。”
宋轻染扬了扬眉，虽然不怎么理解慕斯年为什么这样做，但也没有多说，只应了声儿，说：“知道了，所以你刚刚说的陆恣懿是什么事？”
慕斯年：“……”
还以为这一茬也过去了的。
慕斯年没办法，只能如实道：“没有，只是想问，你这几天生气，是因为赵恪，还是陆恣懿？”
宋轻染不是个喜欢情绪波动太大的人，就算偶尔有也很快会淡忘。
那天她确实因为陆恣懿心里烦躁不开心，但这都几天过去了，要不是慕斯年说，她都忘了自己那天在生气了。
不过这和赵恪又有什么关系？
宋轻染不承认：“没有，我为什么要生气。”
慕斯年松了一口气，说：“没生气就好，那你笑一笑，给我听听。”
他还在在意宋轻染刚才那蜜汁敷衍的语气和态度，好像非得看她笑了才安心。
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怎么办，宋轻染现在好像突然又有一点生气了。
她面去表情地念：“哈哈哈哈哈。”
慕斯年：“看，你果然在生气。
因为赵恪穿了你的拖鞋？还是陆恣懿跟你说的我不喝大红袍的事？”
他没忘记，在他的公司的时候，宋轻染去茶水间回来之后，就不太对劲了，虽然她很快恢复正常。
然而，他不知道，其实最让宋轻染介意的，是他特意带陆恣懿去楼上书房说事。
那明显不是什么公务，慕斯年和陆恣懿有个秘密，宋轻染不能知道。
虽然自知无厘头，但是宋轻染因为这个，不高兴。
她想起来慕斯年说的有事问他的话，犹豫了下，索性直接问出来：“我想知道，陆恣懿是你的什么人？”
这话出来，慕斯年不说话了，原本想解释的话也憋在了心里，一段冗长的沉默。
宋轻染突然觉得手脚冰凉，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不由放缓了呼吸，生怕这令人窒息的沉默过后，是更冷的寒冬。
漫长的等待过后，慕斯年的声音轻飘飘的传来：“染染，我不想骗你，所以，抱歉，没法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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