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稠密得几乎能捏出水来。
只有窗外那不知疲倦的淅沥雨声,和黑牙胸腔里拉风箱般粗重压抑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构成这死寂空间里唯一的律动。
他抬手,用那只布满老茧和伤痕的手,用力抹去脸上湿冷的泪痕,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自残的狠厉,仿佛要擦去的不仅是泪水,还有那段深可见骨、至今仍在隐隐作痛的屈辱与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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