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女子就是痴,只是痴的东西不同。
有人是为了情爱,有人是为了安身,也有人是为了金钱。
而我为了什么,自己也不知道了。
如果说女人嫁人就是将自己卖了,那么相公的价值也就是我自己的价值了。
那我是不是很不值?如果是,那么我也要自己承认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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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很好,谢掌柜挂心了!”
声音很轻,因为我已经没了气力,但是很软,我知道,因为我以后一定要习惯这样。
“别说什么奴家了,生分了不是么?你叫柳絮,那就称自己叫絮儿或者柳儿什么的吧!”
耳边传来了戏耍的口气,我展颜笑了,“柳儿吧,真是像极窑姐的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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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男人眼睛迷起,怒了吗?果然了,王家只是小店,果然你还只是一个掌柜!
“沈掌柜是明白人,我也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我清了清嗓子,“或许白天我确实是你们口中的“新奶奶”
但是晚上,我就是一个连窑姐都不如的娼!
事实不过如此”
男人粗厚的手掌扶上了我的脸,有些疼,然后他的掌停在我的脖子上。
“新奶奶,你说如果我这一掐会是怎的光景?”
“柳儿会死,然后沈掌柜大可以招告说是我家相公来阳间找我了。
如此一来,大家欢喜。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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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眼睛在他身上打转了一圈。
“不过什么?新奶奶说话别吞吐呀!”
男人半含疑惑地开口了。
“沈掌柜,你说卖酒的人家丧了新媳妇,是不是很不吉利么?而且免费的婊子却也走了,再弄个也是花银子的事情了!”
我似乎是在对自己语呓一般地对他说着。
半晌,他开口了:“你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天生的□□就是生来的蛇蝎!”
“□□也好,蛇蝎也罢,命纂在你们手上。
已经是一个破罐子了,那再如何也是与事无补何不如看清自己的价值。”
顿了顿声音,我用今生第一次自觉洪亮的声音道:“破罐放在大堂,那至少也会被人称道是青花瓷;而放于柴房路边,那也就不过是一堆黄土。”
男人的眼睛再次迷起,突然见发现,他迷起眼睛的样子真是让我作呕,虽然他在这群人中也算是起眼的角色。
“那新奶奶想得到的是什么?”
“名头,只是如此。”
“那虚名要来干什么?”
“即使大家心里都知道我是人尽可肤的货色了,但是至少表面上我在白天还是他们的主子。
人活着为了张脸,树活着为了张皮,就是如此。”
“哈哈,这很简单呢!
对了,新奶奶,别忘了3日后的回娘家的排场!”
“沈掌柜,一切都有劳您了。
不过柳儿的阿爹已经仙去,柳儿觉得没有省亲的必要哦!”
“什么!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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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种震惊从他口中溢出,身边的小厮在他的耳旁说了什么。
他顿了声,咳嗽了下说道:“新奶奶休息吧,不打扰了。”
对战原来如此的累人心神,在听到他的话之后,我也沉沉地睡去,不知是否是真该好好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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