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神的望着天空,事实上,对于全身裹得像木乃伊的我,除了眨眼就无法作任何事情。
我就如此静静的躺着,不说话,也没人说话,几乎会让人又被遗忘的感觉。
几乎而已罢。
我忍着痛,缓缓偏过头,看向屋内。
哪里有一团耀眼的白,摆得让人闭目,让人咬牙。
[你有眼疾么。
]冷冷的语调落下,不知其中有着几分善意。
我眨了眨眼,将头转回,头上的天空蓝得同样耀眼炫目。
何风,我的救命之人,同样也是我应恨之人。
明明近在咫尺,却不愿伸手相救;却有矛盾的医救命在旦夕的我,让人摸不到头脑啊。
在心底作了个鬼脸,不经意的,我的目光撞伤了另一双大概也是凑巧望来的眼眸。
那是一双不寻常的眼,眸色很是深重,并且幽幽的泛着紫,另一双却是蓝眸。
我微微牵动唇角:[我饿了。
]
这是我今天说的第一句话,再坚强的忍耐了一个上午之后。
屋外时常会有求见声响起。
有礼的,无礼的,不同的声音,带着不同的名字,得到的却是同样的拒绝。
就在昨天,屋外的人走了,屋内屋外一样的冷清,只能隐约听到一阵艰苦的喘息声,似在克制,也在压抑。
[言多伤身。
]他转开眸子,清清楚楚的声音,连他冰冷的音调都------
[为什么不救?]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
意料之中的等来一阵无声。
既然如此,你又为什么救我?
陈燕和何风,从所谓的认识开始,他缄默她也沉默。
她自顾自的神游四方,他坐在对面,似在看她,又似在发呆。
这样的情形一直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也仿佛可以一直持续下去,他们没有多余的谈话,其实知道对方的姓名,其他的也就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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