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有些厌倦了活着
总是那么的,痛苦.
他总是得不到别人的认可.
只有那些贵族,
但是,他们却根本不懂得音乐这门伟大的艺术——
他们,天真的以为钱就是一切,以为音乐,只不过是金钱换来的娱乐而已
这一切让他感到愤怒
可是
他现在却还在这个奢侈的城市,为那些把音乐当作用钱堆砌的奢侈品的贵族演奏.
"
谢谢你,萧邦先生,这是你的报酬."
他只能恭敬地接受.他有点讨厌这样虚伪的自己,却又不得不这样虚伪下去.这才是真正的悲哀吧.
萧邦生长在一个暗潮汹涌的国家.1772年,1793年和1795年俄罗斯、普鲁士以及奥地利对波兰的三次分割,使这块土地自地图上消失了百年之久.在帝俄高压统治下的波兰,人民遭受不平等的待遇.萧邦的家庭贫穷而温暖,作曲老师艾尔斯纳来自德国,对这个富有天分的学生也疼爱有加.自身享受充分的亲情,又眼看同胞被蛮横无理地对待,和文弱的外表截然不同,他很早就孕育了激烈的反叛意识.
萧邦会来到巴黎,也是由于在宴会上得罪了新任的波兰总督.风声鹤唳之际,在艾尔斯纳教授及友人帮助下逃出波兰.他至今还记得,离家时,一向不茍言笑的父亲给予的拥抱,妹妹们哭泣的脸,母亲反而是最镇定的,冷静为儿子准备好行李。
只要儿子能好好活着,即使永不能再见也没关系。
还有亲爱的康斯坦齐亚,坚毅又聪明的女性,在他手中塞入了波兰的泥土.
初到巴黎的萧邦,不过是来自乡下的穷小子.自诩为巴黎顶尖音乐家代理人的普莱尔连正眼都不想瞧艾尔斯纳师生一眼.无奈艾尔斯纳教授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推销自己优秀的学生.正当苦恼的普莱尔先生忍耐度濒临破裂界限,准备动用武力赶人之际.正好到出版商处拿取订购琴谱的李斯特看到放在琴架上的波兰舞曲,细细聆赏之下大为折服.借着李斯特的背书,肖邦跃上了巴黎耀目多采的舞台.
李斯特同时兼有爱憎分明的性格及冷静缜密的头脑.他喜欢和作风强烈的人士来往,例如白辽士,或是乔治桑.和爱贝多芬成痴的白辽士畅谈,是痛快淋漓的经验,喜穿裤装,抽着雪茄,顶着男性名字写作的乔治桑,有连男人也相形失色的坚强意志.他尊敬这位女性,也把她当成对等的人来交往了.
可是他对眼前的这位同行,却有着复杂的情感.
他总是安静地在思索着什么,偶尔轻轻的皱眉和咳嗽显得他是那么举棋不定而忧郁.可是,在和他谈论乐曲,谈论钢琴时,白净的脸上却又透出一种纯真,而眼睛也不自觉地发亮,丝毫不会让人觉得阴郁.
李斯特没想到自己竟会如此喜爱这个萧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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