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明晰,今天开始整26岁,女性,未婚,硕士,在一所高校任英语教师。
个子不高,长相大众,不美不丑。
娃娃脸,婴儿肥。
从小到大,最多被人形容的词是“可爱”
。
25岁之前我对自己的形象还挺满意的。
可25岁后还被人当作大一新生,就感觉有些凄凉了,缺少女人味啊。
好在我的职业是教书,不需要很精明的外表。
而且装嫩也赋予了我一些优势,容易和学生打成一片。
每每第一节课走到讲台时,都能满意地听到台下的一片唏嘘声。
毕业后来到了这个海滨城市工作,除了一位师兄一位师姐之外一个熟人都没有。
现在连偶尔来慰问一下的男朋友也没了,真是秋风秋雨秋煞人啊。
没有女人生下来就是工作狂。
工作狂都是后天环境造就。
一周十八节课,精读、泛读、听力、写作四门课。
每天两个校区之间往返跑。
白天忙着上课,下班后忙着备课。
失恋后的滋味就在这样的混沌麻木中消散了。
平淡无奇的日子总是过地很快。
转眼间开学两个月了,基本上适应了这样的生活。
总地来说,这个小城的节奏是很慢的。
没有工作时,可以安心地睡懒觉,或是四处乱逛。
开学初累得晕头转向时,我是那么地期待周末,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可渐渐适应后,反而发觉周末是最难熬的,除了睡觉,不知道如何挥霍时间。
本以为工作后会有好多大姐大妈式人物热衷于帮人介绍对象,结果工作了一段日子后发现这里的人情很淡,淡到没有人问你是否有男友,更别提帮忙介绍了。
但感情这种东西也只有随缘,总不能到马路上挂牌征婚吧。
于是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青春年华像午后细碎的阳光在指间一天天地溜走。
就在我对日益平静的生活感到恐慌时候,一个机会不期而至。
那天我正要从新校区下课归来,又饿又冷。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迟疑了一下,不认识的号码,还是接了。
“陈明晰老师吗?”
一个不认识的中年男人的声音。
“是的!
您是?”
我有些心虚,不会是教务处吧,感觉自己挺认真的,应该不是教学事故。
正在我心虚的时候,那边的声音突然有些急促,“是这样的:有一个口译工作,比较急,现在就得过去。
你们主任推荐你,你想去吗?”
口译?我读大学时做过展会口译,但来到这里后从没做过这种刺激的工作呢,心中不仅有些期待。
“我能去!
谢谢您!”
“好的!
那你现在尽快去五洲大酒店,找杨总。
我会把你的情况电话告知他的!”
“好的!
没问题!”
说完了这些,我才想起自己还没有吃午饭,身上穿着夹克和牛仔裤,背着上课专用的大包,似乎随便了点。
但情况紧急,救场如救火,也管不了那许多了。
于是连忙打车到了五洲大酒店。
这座四星级的酒店虽然不比香格里拉,但在这个小城也算是鹤立鸡群了。
来不及仔细欣赏,我连忙走到大厅的问询台,报上姓名来意,立刻有一位彬彬有礼的小姐带我坐电梯去了25层总经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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