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学校的时候,我改坐船,逆水而上。
朋友们都说坐船人不累,心累。
虽然比坐火车舒服,但时间却增加了三倍。
最难熬的莫过于站在甲板上看着江水滚滚,船艰难的蜗行而上,九曲十八弯却始终看不到喧嚣的朝天门码头。
那种期盼,可以让人崩溃。
在船上每分每秒的等待,都是一种煎熬。
不知道为什么,坐船让我想起了我的考研。
船过三峡水坝的时候,一共花了六个小时,过了六级船闸,我一直站在船头的甲板上,看着高高的大坝。
一开始的时候,很多人出来观看,那场面很雄伟,一百多米高的大坝,看的人无不发出啧啧的称赞声。
看得出他们很兴奋。
我站在甲板上,一根一根的抽烟,听着身边的嘈杂声逐渐减弱。
船在闸中寸步难行,只能等待江水不断的涌入,把闸填满……
当江水填满第三个闸门的时候,甲板上已经没什么人,大多回船舱打牌,或者看电视。
对他们来说,看大坝的激情已过,再剩下的,只是枯燥。
我又想起了我的考研复习。
想起了无数跟我一样半途而费的学子。
想起了抽烟……嗜烟的人,每抽一杆烟,总会一直抽到只剩烟嘴,而学抽烟的人,往往还剩一大截烟丝的时候就匆匆灭掉,仍了,然后换新的,似乎更注重嘴里叼一根完完整整的烟的形象而不是注重抽烟的过程。
这个寒假,在家,我决定了一件事,我还要考研。
要一次完完整整的复习彻底的考研。
还好,家人都很支持我,包括我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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